真愛永不死——觀《安娜與中國》感言
陳光忠
發布時間:2021年08月30日 14:45 | 來源:中央新影集團 | 手機看新聞

(一)感動的感動傳真
美國著名作家、記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的一生,經曆了在美國、俄國和中國生活和工作過三分之一的時光。
她不遠萬裏,六次來中國。
她的報道和著作,充滿對中國的同情和摯愛,幾乎包括了中國革命的整個過程。
馬可波羅對豐富、神奇、美麗的古老中國文明充滿向往,有著瀟灑走一回的遊曆。
斯特朗是艱辛跋涉在貧困、苦難、戰亂的中國。
她一雙藍色眼睛在苦苦追尋黑暗中的紅色光亮。
1958年,72歲的斯特朗定居中國北京。
1970年,85歲的斯特朗安眠在她深愛並同樣深愛她的中國大地上。
中央新聞紀錄電影製片廠的年輕編導許蕊,被斯特朗的獨特個性,執著追求,同中國人民和領導人毛澤東、周恩來、朱德等不同凡響的情誼結緣的故事所打動。
許蕊同執行導演廖曉鷗、張晴共同製作了有新意、有氣質、有溫度、有深度的人物傳記類型專題片——《安娜與中國》。
她們以中國女性的認真、細膩、堅韌、柔情的態度和敏感的視角,重新解讀、挖掘和表現西方女性斯特朗的故事。
作品采用“情景再現”的形式,彌補影像資料的匱乏。
《安娜與中國》分成“尋路”和“歸宿”上、下兩集。我認為是對斯特朗人生的準確、鮮明、生動的思想和藝術的高度概括、歸納和提煉。
值得點讚的是編導對“再現”的清醒把控,沒有模仿或追求“劇情片”的套路。依然堅守“真、信、活”的中國傳記文化的原則,堅持“內容為王”的紀錄片的本真、本色與本質,將古老的傳統文化同現代傳媒的多元化手段生動地嫁接、組合、優化與融合。
作品將斯特朗著作的文字所具有的歲月的沉澱性、保鮮性、靜態可讀性變成動態影像的直觀性、互動性和沉浸性以及代入感和故事性。
中國革命真實史料鋪墊、關聯、烘托出的典型環境,凸顯了斯特朗這個典型人物的所思、所想、所為的生命的曆程和心靈的軌跡。
作品遠離說教煽情的宣傳味。
力求煙火味、人情味、泥土味,貼近世事人性、人情、人心。
沒有把人物臉譜化、標簽化、理想化、娛樂化;力求個性化、情感化、生活化、立體化。
《安娜與中國》以人物為主軸,以故事為載體,以情感為核心,以細節為重點,以真實為靈魂。
(二)從陌生到心貼近中國“磁場”
大處著眼,小處落墨。
作品抓住了斯特朗生命的精彩亮點——年齡。
年齡對於她不是簡單的數字,而是體現出卓爾不群的勇氣、智慧、責任心和精神。平靜的年齡數字背後是翻滾的時代驚濤駭浪,是跌宕起伏的個體的命運。
斯(si)特(te)朗(lang)生(sheng)長(chang)在(zai)美(mei)國(guo)的(de)中(zhong)產(chan)家(jia)庭(ting)。自(zi)幼(you)就(jiu)有(you)逆(ni)風(feng)飛(fei)揚(yang),爭(zheng)勝(sheng)好(hao)強(qiang)的(de)性(xing)格(ge)。青(qing)春(chun)時(shi)期(qi),富(fu)有(you)激(ji)情(qing)和(he)浪(lang)漫(man)情(qing)懷(huai)的(de)她(ta),積(ji)極(ji)投(tou)身(shen)有(you)關(guan)工(gong)人(ren)運(yun)動(dong)和(he)兒(er)童(tong)福(fu)利(li)的(de)社(she)會(hui)活(huo)動(dong)。熱(re)愛(ai)和(he)平(ping),有(you)強(qiang)烈(lie)的(de)正(zheng)義(yi)感(gan)。
1917nianmeiguocanjialediyicishijiedazhan。zheshiyichangdiguozhuyizhongxinguafenzhimindidefeizhengyidezhanzheng。meiguotanlanyubaling,xuweiyucanbaodebenxing,fensuilesitelangduizicheng“人權衛士”、“自由旗幟”、“民主燈塔”的美國夢,重創了她善良的靈魂。
此ci時shi,俄e國guo發fa生sheng了le十shi月yue革ge命ming,她ta被bei這zhe場chang震zhen撼han世shi界jie的de新xin生sheng事shi物wu所suo吸xi引yin去qu了le莫mo斯si科ke。從cong此ci,她ta的de思si想xiang變bian得de激ji進jin,急ji迫po地di關guan注zhu著zhe世shi界jie革ge命ming風feng雲yun。她ta要yao成cheng為wei“革命的記錄者”,在尋找“成功革命”的答案。
斯特朗在1925年10月,孤身一人坐火車離開莫斯科前往遙遠而陌生的中國。橫穿砭人肌骨的寒冷的茫茫西伯利亞,輾轉來到炎熱的中國南方。
時年40歲(sui)的(de)斯(si)特(te)朗(lang)第(di)一(yi)次(ci)來(lai)中(zhong)國(guo)。她(ta)見(jian)證(zheng)並(bing)報(bao)道(dao)了(le)轟(hong)轟(hong)烈(lie)烈(lie)的(de)省(sheng)港(gang)大(da)罷(ba)工(gong),為(wei)中(zhong)國(guo)乃(nai)至(zhi)世(shi)界(jie)工(gong)運(yun)史(shi)留(liu)下(xia)了(le)重(zhong)要(yao)的(de)一(yi)筆(bi)。她(ta)是(shi)罷(ba)工(gong)委(wei)員(yuan)會(hui)允(yun)許(xu)進(jin)行(xing)采(cai)訪(fang)的(de)唯(wei)一(yi)外(wai)國(guo)記(ji)者(zhe)。她(ta)采(cai)訪(fang)了(le)同(tong)齡(ling)的(de)共(gong)產(chan)黨(dang)員(yuan)、中國工人運動的先驅和省港大罷工的領導者之一的蘇兆征。
斯特朗第一次來中國的第一印象、第一感覺是熱烈而溫馨。
作品用獨白的方式表露她真實的內心世界:“廣州的罷工是艱巨的、無情的。我一進罷工總部就感受到了這裏不再是異國他鄉,而是我的家鄉”。
1927年,42歲的斯特朗第二次來中國。她目睹蔣介石的“四·一二”反革命叛變,大肆屠殺共產黨員和革命群眾。她切身感受到中國革命者寧死不屈、信仰不變的精神血脈。大革命失敗了。中國農民運動的不滅的地火在運行。斯特朗奮筆寫下關於中國的第一部書:《千千萬萬的中國人》。她對中國革命充滿信心和期待。“有(you)勇(yong)氣(qi)把(ba)中(zhong)國(guo)從(cong)中(zhong)世(shi)紀(ji)推(tui)進(jin)現(xian)代(dai)世(shi)界(jie)的(de)將(jiang)不(bu)會(hui)是(shi)那(na)些(xie)北(bei)方(fang)或(huo)南(nan)方(fang)的(de)將(jiang)軍(jun)們(men),不(bu)會(hui)是(shi)那(na)些(xie)膽(dan)小(xiao)怕(pa)事(shi)的(de)政(zheng)客(ke)官(guan)僚(liao)們(men),而(er)必(bi)定(ding)是(shi)這(zhe)樣(yang)的(de)工(gong)人(ren)和(he)農(nong)民(min)”。
1938年,抗日烽火。53歲的斯特朗冒死穿過敵人的封鎖線,來到“千山萬壑,銅牆鐵壁”的太行山八路軍總部,采訪了身經百戰的朱德、彭德懷等人。
1940年,55歲的她,在重慶采訪國共雙方領導人,見到周恩來,一見如故。
周恩來預感國民黨會對共產黨下毒手,他把有關機密資料,讓她帶出去,伺機向世界披露。這次重托對她是政治上極大的信任。
1941年斯特朗在返美途中,驚悉震驚中外的“皖南事變”發生了。周恩來悲憤地寫下“千古奇冤,江南一葉。同室操戈,相煎何急”的詩句。國民黨政權在握,操縱國內外話語權,把預謀圍襲新四軍的卑劣行徑,“甩鍋”給受害的中國共產黨,用謊言掩蓋血淋淋的事實。
斯特朗衝破重重阻力,通過曲折的途徑,成為首位向世界揭露“皖南事變”罪魁禍首蔣介石的罪行真相的獨家新聞的西方記者。
1946年,是國共內戰觸發的敏感時刻。時年61歲的斯特朗風塵仆仆地來到延安。她的筆觸真實地描繪“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最高學府窯洞大學。中共領導人等一群“土包子”伴隨著一台留聲機的樂曲,隨心所欲的自由舞步,跳著“洋味”的華爾茲。
斯特朗麵對麵地采訪曾被南京政府高價懸賞索取頭顱的中共領導人毛澤東。這位人民領袖待人接物坦誠樸實,有著榮辱不驚的氣度、堅定不移的信仰、過guo人ren的de智zhi慧hui,用yong生sheng動dong幽you默mo的de談tan吐tu,表biao述shu對dui世shi界jie的de洞dong察cha和he驚jing世shi的de獨du到dao論lun述shu。毛mao澤ze東dong平ping凡fan而er非fei凡fan的de人ren格ge魅mei力li令ling她ta敬jing佩pei。她ta親qin自zi聆ling聽ting和he記ji錄lu毛mao澤ze東dong對dui“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的精彩論斷,並向全世界廣泛傳播。
1947年國民黨進犯延安,黨中央轉戰陝北。斯特朗淚別黃土地,返回大洋彼岸。她始終以雪中送炭的善良和真誠,發出正義之聲,同情、嗬護、支持在曆史的冷酷與殘酷的淒風苦雨中顫動的新生命。她始終為處於弱勢和困境中不懈奮爭的中國革命鼓與呼。
(三)命途多舛的十年孤獨
斯特朗離開中國十年間,風雲驟變。
她在蘇聯遭逮捕後被驅逐出境,無奈回到了美國。此時,美國資本主義社會掀起了反共的麥卡錫主義惡浪,瘋狂迫害國內進步人士。禁書、禁言、禁錮“不同政見”的(de)思(si)想(xiang)並(bing)剝(bo)奪(duo)人(ren)身(shen)自(zi)由(you)。斯(si)特(te)朗(lang)早(zao)已(yi)被(bei)列(lie)入(ru)黑(hei)名(ming)單(dan),成(cheng)為(wei)被(bei)跟(gen)蹤(zong),限(xian)製(zhi)和(he)嚴(yan)厲(li)打(da)擊(ji)的(de)對(dui)象(xiang)。這(zhe)期(qi)間(jian),傳(chuan)來(lai)丈(zhang)夫(fu)突(tu)然(ran)在(zai)俄(e)國(guo)逝(shi)世(shi)的(de)噩(e)耗(hao)。她(ta)身(shen)陷(xian)孤(gu)寂(ji)、無助和悲情之中。但是,中國革命充滿希望的輻射力和磁性力,依然強烈地吸引和激勵著她。
我頓時想起海明威的話:“生活總是讓我們遍體鱗傷,但到後來,那些受傷的地方一定會成為我們最強壯的地方”。有理想的斯特朗是堅強的。厄運沒有把她擊倒,悲痛沒有把她摧垮。我在《安娜與中國》的這一段真實的故事敘事中,讀懂了直擊靈魂的三個關鍵詞:牽掛、信賴、等待。
(四)久別重逢的情感感染力和穿透力
作zuo品pin的de成cheng功gong,在zai於yu用yong事shi實shi講jiang故gu事shi,用yong情qing感gan講jiang故gu事shi,不bu僅jin還hai原yuan了le曆li史shi,更geng還hai原yuan了le人ren性xing和he個ge性xing。不bu僅jin表biao現xian了le斯si特te朗lang在zai做zuo什shen麼me,更geng重zhong要yao讓rang我wo們men看kan到dao她ta為wei什shen麼me這zhe樣yang做zuo的de內nei心xin世shi界jie。從cong記ji錄lu的de層ceng麵mian深shen入ru到dao揭jie示shi的de深shen度du。
sitelangyuzhongguodeqingyi,shizaisuiyuedejiaomucuihuazhongbianhua,zaifengyuzhongtongzhougongji,zaigongtongdelixiangdezhuixunhexinyangzhongyushijujin。taduizhongguodeaishikefabukeshoudeqinggan,bushichouxiangdegainianhuohaoyanzhuangyudebagao,ershishishizaizaidikeyichumodaodejuxiangshishi。
曆經十年的煎熬與折磨,斯特朗終於第六次來到了中國。那已經是1958年,她是72歲的老者了。
十年分離再相逢。這一年,她同老朋友毛澤東主席在天安門城樓上,歡慶中國人民共和國成立九周年。毛澤東感慨地說:一別十年,早知道當年就不讓你走了。
毛澤東、周恩來專門為斯特朗舉辦80歲的祝壽活動。周恩來深情地說:中國是你的家,北京是你的家,你要留多久就留多久。毛澤東和周恩來讚揚斯特朗是“中國人民的宣傳家”。
摯友重逢的心裏話,閃現出多少莫逆之交、患難之交、生死之交的曆史畫麵,深藏多少超越時空的情長意濃的記憶,蘊含著多少感人肺腑的思想、情感、精神的內涵和革命的浪漫情懷。
作品真實而藝術地呈現毛澤東與斯特朗在窯洞暢談後,他夜送斯特朗的故事就充滿詩情畫意,情景交融。“毛澤東用煤油燈照亮高低不平的小道”、“毛澤東站在小山上目送”、“車輪在延河河床濺起的浪花”、“延安上空點點星光”……見人、見事、見情、見景、見物,描述得有細節、有氛圍、有情感、有意境。
作品在調動視聽藝術的諸元素上是下了苦功的。不同距離、不同角度的語言形象化的處理,較生動地突顯斯特朗的故事,遠距離訪談在英國年近八旬的斯特朗侄孫特雷西,近距離在北京訪談曾與斯特朗共事已年近90的老人,疊加獨白和旁白的多重視角真情訴說,更顯得親切和珍貴。
但是,在個別典型事件的敘述,還拘泥於“就事論事”的慣性思維,缺失必要的聯想和虛實結合的穿越性與滲透性。比如:斯特朗十年後同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的情景,就可以閃現當年在延安時他們在窯洞相遇的細節,加深重逢情感的感染力和故事的生動性……瑕不掩瑜。整體而言,作品是出彩的。
(五)點燃風中之燭
congqingchunfanghuadaomaodiezhinian,tabishengzhuixunlixiangzhongguohezhongguolixiang。sitelangyuzhongguoshigongranlixiangzhihuo。weilegeishijiejianghaozhongguogushi,tazoubianledabangezhongguo,bianzoubianxiebianbaodao。
1959年,中國人民解放軍平息西藏上層反動分子叛亂後,開始進行民主改革。西藏從農奴社會一步跨入shehuizhuyidebianhua,yinqileguojishehuideguanzhu。xinhuasheyaoqingleshiyigeguojiadejizheqianwangshiditiaozha。nianshiyigaodesitelangjianjueyaoqiucanjiazhecihuodong。tazihaodishuo:“我是訪問過拉薩的年齡最大的美國人”。
這一年,她是74歲。斯特朗走訪了貧苦的喇嘛和翻身農奴,看到了打破農奴製度枷鎖的新生活。她激情澎湃地以真實的見聞寫成一本書——《百萬農奴站起來》,用事實駁斥了西方世界政客對西藏散布的謊言。
斯特朗深知人民中國的勝利,是“幾家歡樂幾家愁”。長期以來,中國是處於“挨打、挨餓、挨罵”的極不公平的遭遇。她從1963年起主編了一個向世界客觀、理性介紹中國動態的刊物——《中國通訊》,從西方人的角度看中國,先後出版了69期。
斯特朗用一生詮釋她的觀點和立場。“與其咒罵黑暗,不如燃起一支明燭”。她(ta)滿(man)腔(qiang)熱(re)情(qing)用(yong)寫(xie)作(zuo)與(yu)報(bao)道(dao),力(li)求(qiu)改(gai)變(bian)有(you)些(xie)人(ren)對(dui)中(zhong)國(guo)的(de)偏(pian)見(jian)與(yu)成(cheng)見(jian),針(zhen)對(dui)某(mou)些(xie)國(guo)家(jia)對(dui)中(zhong)國(guo)的(de)歧(qi)視(shi)和(he)惡(e)毒(du)攻(gong)擊(ji),還(hai)中(zhong)國(guo)一(yi)個(ge)公(gong)道(dao)。斯(si)特(te)朗(lang)臥(wo)病(bing)在(zai)床(chuang),還(hai)惦(dian)記(ji)著(zhe)要(yao)為(wei)第(di)70期的《中國通訊》,寫下中國革命對她終身追尋理想的生命支撐和重大影響。
kexi,womenwufakandaotawanchengzheyihuazhangle。cishi,wofangfokandaotatuozhebei,jianchiyongjiangyingdeshouzhi,zaiyoulidiqiaojizhedazijijianpandeyinxiang,fangfotingdaotanakeyuedongdezhongguoxin。
此刻,想起斯特朗風塵仆仆六次來到中國的情景。她每一次都落在中國社會大變革、世界風雲大震蕩的時間點上。如今,《安娜與中國》又you落luo在zai中zhong國guo共gong產chan黨dang百bai年nian再zai出chu發fa的de偉wei大da新xin時shi代dai,恰qia逢feng中zhong美mei較jiao量liang與yu博bo弈yi的de嚴yan峻jun時shi刻ke和he全quan球qiu抗kang疫yi的de非fei常chang時shi期qi的de時shi間jian節jie點dian上shang。這zhe部bu專zhuan題ti片pian的de應ying運yun而er生sheng,更geng顯xian其qi重zhong要yao性xing、必要性和現實意義。
(六)愛在“月亮的背麵”
《安娜與中國》的結尾有新意,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意味深長的刪節號代替了就事論事的常規句號。斯人已逝三年後。國際友人路易·艾黎默默地翻閱斯特朗送給他的《千千萬萬中國人》這本書,扉頁上贈言:“……紀念我們共同登臨月亮的背麵”。
中國革命艱苦卓絕的曆程,曾經如“月亮的背麵”那樣幽暗、神秘、不為人知,為了讓世界認識中國的人民與人民的中國,斯特朗和她的摯友鍥而不舍地踐行了月亮最知我的心的承諾。
許多年輕人看了《安娜與中國》播放後,被斯特朗穿過悲和喜,越過生和死地深愛中國的真實故事,感到驚歎和震動。他們動情地說:連外國人都這樣用生命記錄中國,用生命擁抱中國,我們怎能在百年未遇的大變局、大挑戰的麵前躺平?怎能對現實生活無動於衷?怎能不更加熱愛自己的祖國母親?
《安娜與中國》真實地塑造了可信、可敬、可愛的安娜·路易斯·斯特朗,是一部能引起人們感動的思考、思考的感悟到感悟的奮發的優秀紀錄片。今日中國,麵對世界輿論生態嚴峻而複雜的環境,我們多麼想念並需要像斯特朗那樣知華、友華的朋友。中國有“滴水之恩將湧泉相報”的感恩文化傳統。我們一定永遠紀念她,記住她,學習她。
此時,我想起臧克家一句詩:“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又見斯特朗。真愛永不死……
(本文作者為著名紀錄片導演、中國新聞社原副社長)















